天气不错,微风轻轻浮起。
白小欢闲得无聊,又不想做事情。让丫鬟们搬了张躺椅摆在廊檐下,悠哉哉地躺靠着饮茶。
她有失恋症状,心里头始终揪着劲儿,像是被棉花堵住了闷得紧。面上却要端出云淡风轻,闲适宁静的模样。
搞得这么表里不一,她也是佩服自己的。
脑子里头有两个小人轮翻地跳出来辩论。
A:老天爷让你占了这个身体,便是让你接收这个身体的全部。比如有个多金帅气又有权势的男人让你消受。
B:那男人爱的不是你哎,有点志气好伐,纵跨两世千里昭昭就是来给旁人做替身的么?
A:谁说是替身,美皇叔又不傻,肯定是喜欢现在的你,才会搞不清壳子里头已然换了人。
B:骗自己好玩么?二十一世纪的教育都是白受的么?三年前,皇叔以为原主死了,又是吐血又是经脉逆施,导致毒素扩至全身,性命垂危。这种不叫爱,什么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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