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管事吓得往后退一步,使劲地干咽一记喉咙,“壮士莫急,这就趴。”
挑了块干净些的地方,他缓缓地趴下来。
有他带头,其余人也不梗着,为了保住性命,一个个都是趴得周正。反正这一路过来,身上都是湿的脏的,再添点彩头也不在乎了。
然而肖冶中不肯,他乃朝庭命官,怎么可以若这些升斗小民一般,今日若是屁股朝天就这么趴了,以后还如何见人?
两个通判倒不讲究,扯了他的袖子,“大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瞪一记眼,使劲甩脱了他们,“老子宁可死。”
然后他就发现不对了,这伙马贼根本不理他,视若无睹地从他面前过去。打头的那个随便瞟他一眼,拿刀指指他,“别动。”
别动和趴是两个概念。
于是,肖冶中很有骨气地站着不动。托他的福,两个通判也得了“别动”二字。
然后,他们发现,这伙马贼干了件他们想干,却不能干的事情。
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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