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流皓笑得含蓄,“镇北王好酒量。”
南宫靖弘扬起眸,默沉地看他一会儿,突地从腰袋里头摸出一份折叠的信纸,递给过去。
“镇北、平西两府,同为大月国的定国之府,理应相互扶持,同进共退。”
西门流皓不知道他玩得哪一出,犹豫地接过信纸,打开来看。
只阅了几行,他的眸光掠起一道寒芒,扬起头郑重地拱一礼,“镇北王的这份厚礼,本王领情了。”
南宫靖弘淡淡一笑,“今日来得匆忙,得了平西王的盛情款待,这是本王的回礼。”
都是明白人,话不用多,点到即止。
西门流皓勾起唇,意味深长地端起酒盅,敬他,“镇北王客气了,咱们都是武将院府,以宿卫边疆,看护百姓安危为己任。凡事皆有轻重,心中自有衡量。来,本王敬你一杯。”
南宫靖弘拿起酒杯,郑重的应下这一杯。
……
宴席结束已是午夜,上京的街面上空无一人。
东方穆颢不肯坐尚书府的马车,仗着酒意,非要挤去南宫靖弘的马车上。这也属于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屁股坐下,立时开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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