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他缓缓道，“之前咱们有查过李家退守江南那年，皇宫及上京发生的大小事宜，未有看出可疑之处。然而以李家的表现来看，这个家族的耐心很好，你找几个人，把时间往前推十年，重点排查后宫，看看那里头究竟发生过甚事？”

        宋齐也有这个想法，“之前是咱们大意了，李家看上去很有耐心，指不定憋着点啥呢。行，这桩事情我会去安排。”

        北冥辰眸光深幽，情绪不明地笑一笑，“这场大戏，咱们也要好好地看，也许，燕流芳可以逼江南李家出手。”

        宋齐挑一挑眉，兴致又起来了，“您认为哪个会赢？”

        北冥辰面色高冷，眸底却露了些玩味，“燕流芳不会输。”

        这话有意味。

        宋齐眨一眨眼，好奇地问，“为何这般讲？”

        北冥辰的唇角掠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线，声音淡淡然，“若水晴川与旁的女子比拼，你能让她输？”

        宋齐眉心一紧，朗声道，“必须赢啊。”

        北冥辰瞥他，“嗯，但是南宫靖弘比你难做，若燕流芳赢了，他那个正牌王妃搞不好就得死。”

        宋齐摇头，“那不行，镇北王妃若是因为燕流芳而死，平西王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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