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靖弘与东方穆颢一前一后,悠缓缓地入了平西王府。
递过拜帖很正式的哦,西门流皓立于主院门前迎候。都是武将出身,对礼数没有辣么讲究,随便寒暄几句,三人一同踱入院内。
这二人来得突然,西门流皓有传消息给北冥辰,询问意见。
北冥辰多聪明啊,大略猜出南宫靖弘的意图,回了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随他。“
西门流皓原本也有这方面的猜度,见到字条心下更是敞亮。
他与南宫靖弘年龄相仿,年轻时都是在上京这个地块混的贵族子弟,虽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对这货的性情却是清楚的很。
原本以为他年纪大了,统领一方将士,地位高端,会收敛起心性。没想到,还是那个浑不吝又张狂的做派。
还扯了他那个老兄弟一块儿来,也是难为这位东方家的二号人物,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又被他拖下水,干起了“上京二坏”的老本行。
西门流皓也是醉的,不过他无所谓。只要不是来打家劫舍的,这桩事情与他的干系就不大,权当看一场大戏吧。
他从容,领了二位权贵去了膳厅。
那里已经备好酒菜美酒,各自落座,他笑吟吟地说,“平西王府旁的没有,酒一定是整个上京最烈的。二位都是海量,应该不在话下。”
东方穆颢眉眼绽得开,心道这道具太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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