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齐展心里突突着,语气凝重,“父王,您会护住母妃么?”
南宫靖弘迟迟不语,面色始终淡漠,未有露出半分情绪。
“父王,外头传言,您与燕漠长公主有过一段情,晓云便是您与她生的女儿。现在晓云死了,她认为是母妃所害,从燕漠国赶来报仇。”南宫齐展一惯淡定,这会儿也是真的急了,不顾一切地摊了底。
南宫靖弘蹙眉,淡淡看他,“是外头的传言?”
南宫靖弘沉一口气,脖子梗起,“是孩儿自己查的。”
南宫靖弘凉凉地阖一记眸,又扬起眉,“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你都要服从军令,明日回去北安城。否则,一切后果都要由你自己承担。”
南宫齐展定定地看住他,“父王,母妃温文尔雅,恪守妇道又通礼教,将镇北王府打理得里通外顺,对您更是爱慕极深。他是镇北王妃,您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南宫靖弘冷眼一扫,慢条斯理地说,“这桩事情不是你想得这般简单,你只需要按着军令,回北安城去。燕漠骑兵已有异动,冀北一线由你负责,若是被突破了,骑兵便能长驱直下。孰重孰轻,你要懂得掂量。”
南宫齐展当然知道轻重,原本这一次他就不应该回上京,现在让他回去,属于正当的军报,南宫靖弘确实没有刁难他。
但是父王不肯维护母妃,他这一走,母妃若是个好歹,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父王,您要护住母妃。”他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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