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得高,云落街的打斗声依旧沸然。
南宫齐展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辆黝沉的马车,淡淡地挥一记手。
“嗖……”又一枝带着信纸的冷箭射入车窗内。
这一回不太客气,是一封战书。
无意外,纤纤素手又一次往窗外扬起,撕碎的纸片随着弄堂风,四散飞舞。
南宫齐展紧一紧眉,面上依旧没有表情,眸光凉薄,又镇定。于他而言,示警两回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长短两声唿哨起。
弓箭手们早已弯弓蓄势,第一拨箭雨激射而出。
马车明摆是个箭垛,车夫也是有功夫的,一个滚地趟雷,翻滚去了马车底下躲避。
然后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