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辰也不说话,深不见底的黑眸幽沉沉,若有若无地瞄着她。
气息流动,卧房里头沉静得很。
终于,白小欢抬起头,抿一记唇,她也是认真,“北冥辰,你有你的打算,我有我的想法。这样吧,咱们各自退一步,两年。”
她伸出两根手指。
“我可以把贤亲王妃当一份工来打,但是要有时限,两年后,不管是和离,还是装死,你要放我自由。”
北冥辰眸子一紧,冷俊的面色在微淡的光线里头明显地暗了一格。
声音微涩,“你就这般不愿做贤亲王妃?”
白小欢淡淡地抿住唇,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懂得如何与死人争高下,你就放过我吧。”
北冥辰颓然,静默良久,他扬起眸,“白豆是贤亲王世子,除非情势到达不能控制的地方,否则我不会让你带走他。”
古人重视子嗣,对于这一点,白小欢也是没办法。
半眯起眼,懒懒地叹一口气,“那你想办法与我和离,再给个探视权,上京这地方不错,到时候我会寻个近些的铺面开诊所,一带二便,既能看白豆,又能给你驱毒。”
北冥辰看着她,从她的头发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她,默了老半天,才悠悠地叹一声,“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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