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欢眸眼眯起来,思忖着看着他。
半晌,她淡淡地说,“你先说。”
北冥明睿唇角扯出柔和的弧度,似笑,却未笑,“皇叔被尸虫咬中,引发体内的毒素发作……”
看着白小欢面色骤然,他轻声地叹,“我好羡慕皇叔啊。”
白小欢记得他前面说的“等皇叔死了,便放她走”,说明北冥辰还活着。强自镇定住心神,她淡声道,“继续说。”
北冥明睿幽幽地看她,“皇叔昏迷不醒,贤亲王府把玄宗门主找去疗伤。然而毒人说……无方可施,皇叔死定了。”
白小欢冷抿着唇,脑回路激烈地转动着,北冥明睿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回荡,“若不是有这个保证,我也不敢逮了你。毕竟,皇叔的势力也是庞大得很。唉,你说我贵为皇帝,却处处掣肘于他,不得不想方设法地除去他啊。”
白小欢不理会他的说辞,暗声问,“毒人是谁?”
北冥明睿微蹙了一记眉头,声音里头带了些疑惑,“这个人很神秘,每回出现都戴面具,我到现在都没摸出他的出处。”
白小欢紧绷着脸没有吭声儿,脑回路继续兜转着,心思沉得很。
北冥明睿笑一笑,饶有兴味地盯住她,“我已经说了皇叔的情况,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一句话里头,有好几个“我”,终于引起了白小欢的注意。古怪地瞥他,“你是皇帝,不是应该自称朕的吗?”
北冥明睿缓悠悠地扬起唇,微笑着说,“皇叔在你面前都是自称‘我’,他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
白小欢无语地白他一眼,沉一口气,她淡淡道,“我也是人,在另一个世道死了,灵魂飞出来落到这个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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