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去山后,青蓝的天色缓缓地暗下去。暮色沉寂之时,梧桐道观里挂起几盏微淡的灯笼。
这桩事情自然是祖尘做。
今日他心神微有不宁,眼皮不停地跳,像有甚大事要发生一般。
挂完灯笼,他蹙着眉头在院廊里来回来地踱了几步。心里头还是不安定,返身往主殿走去。
半疾循例打坐静思,念唯在边上饮茶,气氛静淡得很。
祖尘犹豫着进去,对着念唯行一礼,“念师伯。”
念唯挑起眉,淡淡看他一眼,“你很担心。”
祖尘的眉头蹙得极紧,神色严谨,“师伯,弟子有很不好的预觉,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避一避?”
念唯浅浅地眯起眼,唇角勾起些笑意,“为甚会有这般预感?”
祖尘面色凝重,“咱们这回出了大招,把皇叔搞得没几日活头。贤亲王府的人神通广大,难保狗急跳墙,甚地方都来摸一摸。”
念唯的眸中现出一抹冷意,漫不经心地饮一口茶,“有甚预兆么?”
祖尘拿捏不定地思忖着,“今日午时,弟子似乎看到一抹黑影从院墙边掠过,当时以为自己眼花,现在愈想愈不对劲,会不会是贤亲王府的高手过来查探?”
“午时为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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