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个月前,灯塔在帝国中南部举起叛旗,战火遍布帝国四野。泽纳斯前辈作为灯塔将军驰骋战场、挥洒热血,试图反抗的贵族们耻辱地在绞首架上失去了性命。注1
血与火的艳红成了帝国的主色调,我忍不住会想,手中染满鲜血的泽纳斯是否还在坚持自己那狂饽又璀璨的理想呢?
一年前,灯塔以埃尔伯特陛下弑叔杀弟为由,推举出拥有克莱格霍恩血脉的伪帝攻打帝国直辖领。
正如父亲那日所断言,未能在庄重仪式上戴上宝冠的埃尔伯特陛下吞下了苦果。贵族们或互相征伐、或虚情假意、或隔岸观火,陛下孤立无援,不得不以残破的领地迎战来势汹汹的灯塔。
帝国战火四起,而南方的海尔姆帝国则诡异沉默。据说布鲁诺太子重伤未愈,而老皇帝则垂垂老矣。我本该为此庆幸,但母亲与辛西娅则认为,那盘旋在南方的恶龙不过在静等战机。
这个可能让我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近些时日,我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想以此摆脱心中阴云,但显然效果不佳。
我苦苦思索,不知何为正义。
父亲认为内仁外霸即是正义,母亲认为保护家庭即为正义,艾文认为守护重要之物方为正义。每个人的正义似乎都有不同,它们各有道理,但似乎皆有错漏……
那么,对夏洛特而言,正义又是什么呢?
那么,我的正义究竟又是何物呢?
在思索与担忧的焦虑中,我所恐惧的事物终于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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