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布局,居然第一要务不是为了获取绝对的自由,取代那个男人,而是想要拯救自己心爱的姐姐。
可值得讽刺的是,即便记忆中的女子是如此冷艳独孤、惹人怜爱,但却他甚至从未真正意义上见过他的姐姐,那位被称为冰湖公主的希尔维亚陛下。而最让他觉得可耻的是,他一直认为他真正最爱的人,应该是在那天深夜香消玉殒的塞西莉亚.费拉德。
这是困扰着他的难题,任何人都无法替他解决的世纪难题。
他想起了那天与御之主伊曼纽尔的对话,后者问他‘值得吗’,而他的回答却是——
“我不知道。但我唯一确信的一点就是,只有我这么去做了,才能得出真正属于我的答案。否则,我将永远被困在这迷宫中无法逃脱。”
“是吗?”当时,伊曼纽尔以一种似怜悯、似认同的神情对他反问。他沉默了一会,就在维克托以为伊曼纽尔会拒绝他的提案时,转折却不期而至。
“好吧。”伊曼纽尔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我会给你创造一个机会,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你不仅能验证这个答案,还有可能完成你那看似永远不可能完成的愿望。”
当时,听到伊曼纽尔的计划/并表示他会全力配合时的心情真是至今难忘。维克托甚至有那么一会儿失神,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值得吗’。
伊曼纽尔的答案至今难忘,“值不值得重要吗?维克托,对于我而言这世上的一切都没有值得或是不值得的区别,只有想、或不想的分别。”
王者是愚者!疯子!狂人!从那时起,维克托就确信了这一点。
回想那天的一切,维克托看着那神光越发明亮的灵柩,虽然心情越加紧张,但眼神却随着时间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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