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家伙的同伙吗?”青年人警觉地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那种无胆鼠辈的同伙了!”洛丽塔不开心地大声反驳,“如果我们想做什么坏事的话,根本用不了那么复杂,甚至不用我家老师出手,就光凭我一个人,也能将你们全部解决!”
元气少女毫不客气的话反倒是取得了青年的信任,那人松了口气,“这样最好。我看到你们从莉娜奶奶家出来,她家已经够惨了,但愿你们能帮到她。还有其余的村里人。”
那人招了招手,与夏洛特一行保持距离,在前面领路。他熟知村里的地形,一路上避开那些点着柴火的屋子,带着夏洛特等人轻巧地在村内穿行。
“你愿意相信我们?”薇薇安反倒对这个与众不同的青年起了疑心。
青年一滞,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突然被这句话一下戳破般如释重负,或者说是自暴自弃般地回答,“我不得不相信你们,我得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赎罪?”洛丽塔问,倒是夏洛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和我的好朋友一起探查恶魔的棚屋,却只有我逃了回来。”青年捂住胃,一副恶心想吐的表情,“我做了傻事,明明我的朋友以生命为代价向我示警,我却视而不见,一心只想着复仇,怂恿村长报复那个男人。我真傻,真的!因为我的愚蠢与自大,围困男人的村里人死了好几个,后来还害得孩子们失踪。明明是最该死的那个,可到头来却只有我一个人得救!”
他露出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悲哀表情,让夏洛特觉得,有时候一个人过于幸运,或许也是命运强压在人身上的另一种更为可怕的悲剧。
要么像青年这样让人痛不欲生,要么就把人毁得完全没了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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