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慌乱的声音乱成一团。
夏洛特皱了皱眉,在他想要做些什么之前,洛丽塔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肃静!”短发虎牙的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摆出STOP的姿势,颇有几分领军者的风采,“一群大男人跟个娘们似的!害不害躁!有我老师在,区区霍森特大军又算个什么?!”
这个大话说得夏洛特冷汗直冒,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单挑大军的能力。
“法师小姐,你是不知道霍森特的厉害啊!暴政神殿的告死者海灵顿也在,据说赫伯特大公就是被他在战场上斩下了头颅啊!”
“什么!?”骤闻噩耗的夏洛特身子晃了一晃,若不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他差点忍不住瘫倒在地。
他还记得自己的那个舅父,每次见面时总是会用粗糙的手把自己本就杂乱的短发弄得更加糟糕,然后笑呵呵地从仆从的手中拿过各种稀奇的小物件送给自己。
他也会用粗糙的短须扎自己的脸颊,每当这时候饱受自己摧残的斐雯丽就会捂着嘴如松鼠般窃笑,然后在下一秒又被赫伯特捉住,露出生不如死的可笑表情。
他会在宴席上与父亲劳伦斯大口喝酒、吃肉,然后在严肃的父亲无可奈何的表情中逗弄小大人般的艾文。
问出,‘呀,艾文找情人了吗?’、‘啊?还是雏啊,你可要努力呀,像我和劳伦斯这时候,可早就是……咳咳!’、‘抱歉!抱歉!原来辛西娅小公主也在啊,也是呢!当着未来妻子的面,这种男人之间的话题毕竟不怎么好说的嘛!’之类的话。
这个男人与劳伦斯有很大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同样重视血亲与家族,不过与故作严肃的劳伦斯相比,他更加轻松。与他相处就好比前世发达国家的父子关系,像亲人、但更像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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