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过头用残虐眼神瞪视大主教的海灵顿,让前者觉得自己做了个傻事。
他不该去提及那个名字,原本他以为这可以拉近海灵顿与他之间的距离。但现在看来,那个名字是海灵顿之间的禁忌。
“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杀死那群异教徒!”海灵顿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像路易斯教我的那样!”
海灵顿捏紧了拳头。在他三十余年的人生中,永远都忘不了两件事。
一件是那个冬天,那个看上去严肃得吓人的牧师给自己递上的暖呼呼的馒头;还有一个,就是那年春天,那个手持钉头锤的牧师,在犹豫间被那个孩子用匕首刺穿的胸膛。
那个笨蛋给了一个快要饿死的小偷惯犯生命,却又被另一个暴徒的孩子夺走了性命。
从那以后,海灵顿就绝不对任何对手手软,哪怕他只是一个在襁褓中嗷嗷哭泣的婴儿。
几乎同一时间,在洛森特一方的主营账中,伯伦特一指地图。
“我们选择的战场就在这里!这段狭长地带的伏兵分为两部,还记得你们的作战计划吗?”
“了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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