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觉得胸口像堵了巨石般难受,他现在十分后悔当年在塞西尔伯爵领的劫狱之举。如果不是他与斐雯丽救出了泽纳斯,埃尔伯特也许就不会失败,灯塔也不会轻易取得胜利。
而且关键在于,灯塔做了些什么?他们除了制造出一场场战争外,根本什么也没做。贵族还是贵族,商人还是商人,特权者依然是特权者,除了换了个议会议员的称呼外,其余什么都没有改变。
夏洛特甚至有种冲动,冲到泽纳斯面前大声质问他,甚至去纠正当年的错误,将那个混球送进原本早该进入的地狱!
“伦纳德先生,你还好吧?”雷斯敲了敲桌子,打断了脸色变幻的夏洛特,“这个消息你还满意吗?”
言下之意,就是索要报酬的意思了。
“不!我还需要一些信息。”夏洛特不顾雷斯难看的脸色说道。
“有些东西真的是机密……”雷斯嘟囔着,打算待价而沽。但夏洛特一点儿也不信这家伙的操守,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这个黑帮老大甚至能把他妈妈穿的内裤颜色告诉别人。
“我想知道那场战役的始末,还有埃尔伯特的信息。”
“什么?!哪场战役?”
“就是你们说的阿拉德战役。”夏洛特不耐烦地点了点茶几。
“我又不是军官,怎么知道那场战役的始末。”雷斯抱怨道,又极力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道出,“不过,听说那场战役是泽纳斯指挥出色的结果,也正是因为那场战役,泽纳斯才成了灯塔的大元帅。至于埃尔伯特……那位陛下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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