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洛特那苦恼的模样,这话克莱尔没忍心说出来。
“你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干嘛?”夏洛特抬起头,“你难道很好过吗?”
克莱尔耸了耸肩看向窗外,这时,他注意到宴会恰好散场,参加宴会的贵族们有的东倒西歪、有的高谈论阔、还有的意犹未尽。
费拉德伯爵将一个烂醉如泥的贵族递给他的仆从,那个贵族在仆从的搀扶下尝试了好几次才上了战马,真不愧是北境男儿!他居然还敢骑马!?
那个贵族还大声嚷嚷着,“巴特利特!你绝对喝多了!哈哈哈,服了吧!”
费拉德伯爵只是擦了擦汗,摇了摇头离开。天啊,他的酒量可真好!
克莱尔又以怜悯的眼神回望夏洛特,这次他确信他的好兄弟是被曾经的岳父给下了套。
“你干嘛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克莱尔撇了撇嘴,他现在确信‘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是句至理名言了。起码现在的他就舒服多了,至少能做到与埃尔伯特单独相处时不会出其不意地给他来上一刀的程度。至于给他好脸色?那不存在的!
“不。”克莱尔指指窗外,“我只是想提醒你,宴会已经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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