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如同被剑锋架住喉咙时针刺般的危机感,让人浑身毛孔张开,肾上腺素激增。有什么存在在接近这里,而这存在对在场的两人带有极大的恶意与威胁!
斐雯丽朝克莱尔使了个眼色,她不动声色地抽出圣剑。克莱尔则一瞬不瞬地盯着牢门,将准备待发的法术对准来处。
踏、踏、踏!
与斐雯丽来时敛息屏气的潜行方式不同,来者完全没有掩藏身形的意思。而且越是随着声音接近,那股满满的恶意就越是刺得人肌肤发痛。可克莱尔和斐雯丽对视一眼,均觉得分外不解!
他们这些年来各自面对过种种强敌,可无论敌人的杀气如何强烈,都要借助魔能或蓄势待发的武技才能给他们带来强烈的不安。可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呈激发态的魔能带来的压迫感,神秘人光是凭借纯粹的恶意就让他们浑身不寒而栗!
就仿佛蚂蚁遇上了天真烂漫的小男孩,男孩没有恶的概念,对他而言,玩弄虐杀蚂蚁是极为纯粹的天真愉悦。于是那由悦转变而来的恶,对蚂蚁便是绝对的天敌!
现在的克莱尔与斐雯丽就面临着那样恐怖的天敌!
由纯粹的悦转换而来的恶,带来的就是根植于基因的恐惧感!
哒啦哒啦的响声回荡在空寂的牢房,来者在用什么东西搭碰铁门。空荡的声音回响在这片阴暗血腥的区域,让它如死亡墓地的丧钟般令人胆寒!
克莱尔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没有上下左右之分的混沌,他找不到出路和方向。因为无论往哪走,黑暗无边的世界都没有丝毫变化,唯有那哒啦声仿佛丧钟由远及近。但这唯一的声音却难令他心喜,冥冥中心底有个概念在对他说,那个声音并不能给他带来所谓的方向感,而是告死的丧钟。等它来到身边,就是克莱尔的死期!
——该怎么办?克莱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不断思考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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