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又沉默,他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良久,他将其中一杯红酒递向埃尔伯特,“反正那个人不会是您!”
埃尔伯特凝重地盯着那杯酒。
那绝对是难得的佳酿。红酒填到了高脚杯五分之一的位置,因为递酒的动作,酒液在杯壁上残留粘稠的痕迹。埃尔伯特盯着那殷红的酒,就好像在看着自己体内流动的血液。
他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他接过酒杯。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杯酒吗?”埃尔伯特苦涩一笑,“也罢,起码比我预料中的要体面一些。”
直到这时,艾文那苦闷的表情才有所动容,“您不反抗吗??”
“我为什么要去反抗一件注定的事?”埃尔伯特朝窗外弹了弹指,魔能的火花擦在窗口,像是水波一样荡起了涟漪,“绝妙的时空间法术,比夏洛特使用的更加精妙。我无论怎么反抗,也逃不出这个时空的牢笼吧?艾文殿下。您是传奇?”
“不是,但也差不多了。”艾文仍难释疑,“那您为什么不在洛萨堡向我父亲说出您的猜测?”
盯着手中红酒的埃尔伯特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因为我别无选择。在埃罗萨这片土地上,我凭什么能和您对抗?我只能祈求您,不要伤害辛西娅,她是那么地爱着你……”
艾文耸然动容,“您是个好哥哥。”
“是啊,我是,而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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