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内心的理想却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斐雯丽终日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徘徊,像是孤独彷徨的幽灵不知所措。她现在午能够体会到夏洛特那时的心情,父亲说得没错,她和夏洛特都是温室的花朵,终日沐浴在阳光雨露,因而变得纤细、美丽而温柔。
如今离开替他们遮风避雨的温室,残酷的大自然显露出它的冰冷和喜怒无常,那时候孤独彷徨得仿佛幽灵的夏洛特,一定也是位于同样的悬崖,进是深渊、退是地狱根本无路可逃
想要得到得失去,身为观测者的夏洛特面临绝望的抉择,才会像个鸵鸟一般一头扎入沙地,不敢面对那残酷的现实。
而长兄艾则在直面冰冷残酷的现实,决定抛弃信仰,义无反顾地落入深渊,被现实改造成一个面目全非的怪物。
这一切像诅咒和轮回,让名声斐然的北地三兄妹无路可逃而现在,轮到斐雯丽面对同样的深渊了
斐雯丽坐在不大的院子内,她挥退侍女,时而蹙眉、时而握拳、时而面露轻松笑意、时而咬牙切齿似在对抗无形魔物。她像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美丽的脸蛋却演绎出人生百态。
她感觉自己似乎被一阵悲伤的笛声带入了悬崖峡谷的环境,笛声是大峡谷冰冷枯寂的狂风,让她悲从心起、泪眼摩挲。她的灵魂无依无靠地飘荡在大峡谷,天空是阴沉沉的,黑云仿佛巨大屋盖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深渊下呜呜的风声倒卷,黑暗似乎有不可视之手,想要将她拖进深渊。
在斐雯丽差点忍不住诱惑投入深渊之时,风声突然停了。院子的斐雯丽从那幻境逃离,愣愣地看着前方,双眼毫无焦距。她感到自己脸颊有些痒痒的,似乎有什么虫子调皮地爬在脸颊,于是用手一揩,才发现那是自己落下的冰凉泪珠。
这时,她才意识到那风声其实是隔壁院子里传来的悲伤笛声。斐雯丽侧耳听了一阵,似乎从隔壁听到一声叹息,她这才恍然想起,隔壁院子里住着她名义的嫂子。
自萨瓦堡毁于一旦后,辛西娅.克莱格霍恩住在隔壁,因为最近公务繁多,斐雯丽这才恍然发觉自己这些日子居然从未关心过这位童年玩伴的心情。
斐雯丽想到,辛西娅的亲哥哥被未婚妻艾所杀,如今艾又被驱逐出埃罗萨,她的心情一定也十分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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