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柩入墓,家族骑士们默默朝先王最后跪礼,然后默默地离开墓室拱卫在外,将最后的道别留给了克莱德曼。三寸人间 .yanqingshu.
此时棺木未曾合拢,劳伦斯双手交握置于腹,按其生前遗嘱,棺木除了王者服饰外别无长物,陪葬仅仅是一柄做工精良的骑士手半剑。他安详地睡在其,仿佛只是安静沉睡。
丽贝卡、夏洛特和斐雯丽围在墓前,再次泣不成声。
几人默默哀悼了一会,丽贝卡擦干眼泪,抽泣说道,“你们要牢记父亲的教诲,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要寻回失落荣光再建辉煌。”
“是母亲”斐雯丽点头应是,她没听到夏洛特的回应,于是怪地看了夏洛特一眼。
这个记忆开朗、热情的男人像被抽去了灵魂的行尸般默默地站在那里,墓室昏暗的火光映在他脸,让他的脸色于苍白映出一种不自然的红润,他嘴唇干裂、形容枯槁。萨瓦堡之战他胜利了,也输得一塌糊涂。让他如同坟墓的幽魂,整个人看去飘飘荡荡,没了一点儿实感。
“夏洛特”斐雯丽伤心、失望与愤怒齐齐涌心头,心憧憬的偶像一朝崩塌,拒绝本应由他接过的使命,这些让她既痛惜、又愤怒。
她原以为过不了多久夏洛特能逐渐恢复,但几日下来,却发现夏洛特日渐枯槁,不仅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而且日夜酗酒抽烟,什么政事、什么法术全都抛诸脑后。这几日斐雯丽殚精竭虑,不仅要抢救伤员、清理废墟,还要主持葬礼、稳定局势。在她忙得脚不掂地时,夏洛特不仅没给她半点帮助,反而一见面时向她索要美酒香烟,终日酗酒无度,这让原本还只是以为他一时心哀的斐雯丽心如刀割、怒火涌。
“母亲在问你话呢”斐雯丽低声呵斥道,但话一出口又觉后悔,想起他如今痛苦全是因自己而起,顿时羞惭、悔恨、愤怒交缠。
夏洛特如梦初醒,却只是眼神幽幽地看了斐雯丽一眼,闷闷地答了声是。其实看他那样子知道他根本没听清丽贝卡说了些什么,如今像一台只会应声的机械人偶,只会应声说是。
斐雯丽顿时怒其不争,又悲又怒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丽贝卡哀叹一声,摆了摆手,说道,“看你们父亲最后一眼吧。”
这话仿佛一道霹雳,让夏洛特苍白麻木的脸色瞬间动容,他一把扑在棺木,哀声喊道,“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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