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从高空往下看，以萨瓦堡为圆心的这片区域天空都仿佛塌陷，重重叠叠的云层呈漩涡状包围最央的两大炽白符王座，像是星空的星璇，既伟大、又绚丽。

        在这针锋相对的王座之下，夏洛特朝艾说道，“你终究还是选择了这种方式。”

        艾严肃地问，“你一开始猜到了？”

        “当然。”夏洛特点头回答，“如果你那么容易放弃，我们也不会在时空螺旋争斗这么多次了。艾，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将灵魂碎片交给你吗？”

        这一次艾没有回答，他一点儿也不想听这些理由，哪怕再怎么高大，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是一剂毒药。

        夏洛特却不在意，继续解释道，“因为你的行事风格变化得太大了。以前的你不会对舅父赫伯特见死不救，不会毒杀埃尔伯特，不会拿那些无辜的平民去做人体实验，不会绑架克莱尔、内厄姆来威胁我，更不会绑架我艾，你或许觉得为了拯救斐雯丽，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但这样的想法却让我觉得你已经不再是艾了。”

        艾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记忆的艾不会这么做？说到底，你真的了解过我吗？”

        “我们是双子啊，艾。”夏洛特叹息道，“我觉得我的哥哥是我考虑更加周全的好伙计，他做事不会仅凭一个想法冲动行事，而是会考虑各方因素，想方设法以合作为手段来达成目标。而不是对抗。”

        艾哼了一声，“那你怎么能确定我没妥善地考虑各方因素呢？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夏洛特撇了撇嘴，点头承认，“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你那套自有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反正你也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到最后，终究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艾，如果在一切都没发生之前。我是说，如果洛森特王室没出事，埃尔伯特没死，那些平民没被你当作实验素材，灾厄魔女没被你带入萨瓦堡……所有的一切还没发生之前，你向我要灵魂碎片，我真的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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