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脚下生风地往自己院子走去,生怕程梦与程露会再追上来唠叨她。
***
梧桐叶飘落似雨。
“师父,何为男人,何为女人?”程让将一柄长缨枪耍得虎虎生风,她转身一个回马枪刺出,英姿飒爽的长辫一甩!侧头看向一旁教她武术的雷定国先生。
“男人,上阵杀敌,顶天立地!女人,阁中绣花,相夫教子。”雷定国粗着嗓子答道,一拳揍在程让的腰上:“出枪时挺直腰!”
“我要做男人。”程让说道。
“耍个枪都耍不好,做个屁的男人!”
……
书桌前笔墨生香。
“师父,何为男人,何为女人?”程让不耐烦地翻着一本崭新的《女德》,皱眉问教她文化的何安邦先生。
“咳咳。”何安邦被她那黑亮迫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程让被指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小子不愿意嫁人他也是知道的。
一个小丫头片子,被当做男孩养了十多年,突然要她嫁给另外一个男人,她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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