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口中的“女人”,说的是清越。
他又下意识地朝程让的腰间瞥去,见那里空荡荡的,心头觉得甚是不舒服。
她并没有佩戴他给她绣的并蒂莲香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将那香囊锁在了柜子的深处,又或者直接扔了?
他还是负了她啊……
“巍国新君不同于大盛男子,说不定,他口味特殊,就喜欢你这种。所以离他远点。”他又说道。
程让不解,巍国新君若是真看得上她,而且为人也不错的话,她可巴不得嫁呢。
毕竟大盛男儿没有能瞧得上她的。
“若他真能看得上属下,属下自然是要为大盛献身的。”程让很是慷慨。
李越却眉梢一挑:“巍国男人中,有不少父子兄弟都共享一妻,你确定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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