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趴在酒肆的桌案上睡了整整一夜,第二日醒来时,却发现脚边多了一个火炉,火炉中的碳似乎刚熄灭不久,而她身上的衣服竟早已经烤干了。
她心中一暖,心道,定是西风替她的生的火炉,难怪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睡了一夜,今日却丝毫没有受寒的迹象。而精神头也还行。
“哎哟喂程让公子,您可醒来啦!”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跑到她身边:“可要用些热饭热菜呀?”
“你是?”程让皱眉。
“我是咱们店的小二呀!”那人答道。
“你是店小二?那西风呢?”
“西风?什么西风?”那店小二摸不着头脑地答道。
程让皱了皱眉:“西风也是你们店的小二呀,昨夜就是他招待的我。”
“公子您弄错了吧?咱们店虽然有多个店小二,可没有叫西风的。定是您记错了。还有啊,昨夜并不是小的值班,所以不知道是哪位小二招待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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