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这么晚还没回家,他还以为她又是跟齐杭和卢兴元去哪儿疯玩去了,不想竟是昏倒了,还劳烦了北川王亲自送回来……
“这逆子!”程恩一脸不好意思地骂道,但眼睛又止不住担心地朝程让瞧去。
让儿自小练武,身子可好得很,如何会忽然昏倒?
“相爷莫气,本王请了大夫给贵公子诊脉,大夫说是心力劳累,没有大碍,休息两日便好。”李越安慰道。
“哦。”程恩松了一口气,又忙忙走过去,想要把程让自李越手中接过来:“这么大晚上的,竟不想劳烦王爷了……王爷还是把这逆子给微臣吧,夫人,陪王爷前厅用茶。”
李越却横抱着程让,径直自他身侧走过:“程相年岁已高,还是本王来吧。烦请程相带路。”
“这……这怎么行?”程恩一僵,有些不好意思。
“举手之劳。程相无需客气。”李越并不停步。程恩只得忙忙带路。
心中却堆积了一千八百个疑问。
眼见着这两个大男人脚步如飞地往程让的院子里走去,程家的女眷们跟在后面,更是面面相觑。
这是天上下红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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