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翰墨轩的气氛陡然变得冷凝,无论是将士还是幕僚,全都沉默了,沉默得死寂。
莫叹王侯胜耕农,穷兵困鹰谁颂?谁颂?!
雷定国与何安邦见到这情形,心中一惊。心中不由得大骂程让,这孩子,咋就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呢?将士的士气多重要,她这一句话就把人家的士气全给打消了,瞧这一个个意志消沉的,他们不会一个想不开解甲归田吧?
这眼前的将士可都王爷的肱骨啊,若是他们卸甲,那完了完了,王爷就再没有戏可以唱了。
他们偷偷朝李越撇去,生怕王爷一个不悦,直接治程让一个重罪,到时候就是有千张嘴也没法给她求情啊……
但李越的脸色却并未有太多的起伏。相反,他端起了案上的茶,用茶盖拨了拨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似乎对程让挑起的沉闷气氛毫不在意。
正在此时,程让终于将最后一句念出。
她的声音陡然激昂:“会挥长戟破北笼……”
却又逐渐舒缓:“只念江南杏……应已血般红。”
最后这一句出来后,所有将士幕僚们眼中的光亮却又倏地被点燃。他们慢慢地抬起了头来。
只念江南杏……应已血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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