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而且身体也同样不好受,每一次被撕破脑袋,强烈的疼痛都清晰得保持在脖颈上,当自己脑袋恢复之后,火辣辣的痛便弥漫开来。
一次……
两次……
无数次……
脖子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现在,很想真得死去,但偏偏,不能如意!
疼痛、懊恼、不甘、仇恨疯狂的喷涌,欲要从体内炸裂。
“好了,住手吧。”
就在此时,一名唐装中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唐装,但他并不是唐人,自然也不是华夏人。
宫本五稚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继续划着长刀切水果。
“我叫你住手!”唐装中年嘴角一动,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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