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她的初恋。

        但初恋止于初恋，终究迈不过现实的槛，走不入婚姻的殿堂。

        “这些年，过得好吗？”莫枫喏嗫着嘴唇，半晌之后问道。

        抛去前任的身份，彼此也是熟人，熟人需要问候，需要寒暄。

        徐可蓉身体微动，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叹息，过去的毕竟是过去的，而且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能力者征服一方天地。

        而莫枫，即便自己对他真得还抱有一丝心意，但那仅存的心意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现实，都不堪一击。

        “嗯。”她凝望着王致远，轻声点头，语气淡然，甚至渲染上漠然。

        “你认识？”王致远皱着眉，狐疑地盯着莫枫，他对这个男人，并不怎么待见，甚至有种莫名想宰了他的冲动。

        “认识，不熟。”徐可蓉冲王致远抿唇一笑。

        认识，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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