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商陛下的茶水被小太监已经续了三盏,灯油也流逝了许多。
他在连夜批改奏折。
这个习惯他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
每个夜晚皆是如此度过。
当他听到二殿下商帝辛前往庆府并与庆二沙相交甚欢的时候,没有说话,也没有皱眉,只是笔尖的力道重了几分,以至于奏折上面勾勒出了深痕,印在长案上。
但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又恢复了力道,轻缓有余,却又力透纸背。
批改了一会,他放下笔,端起茶盏押上一口,轻笑摇头,“这孩子,想要喝酒就直说嘛,何苦要去庆二傻子那里蹭酒喝,小明子,去将我的岁寒香赐给老二,省得他瞎跑。”
“是,陛下。”小明子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又如何不知陛下此举的用意,可越是知道,就越不敢表现出来,这是景阳宫的生存法则,你必须活得像个人精,也得像个傻子。
“哎,要变天了,记得提醒老二多添衣服,别受凉了,否则病了还得治。”商陛下抬起笔,片刻后又放下,一边揉眉,一边说道,尔后起身,回了寝宫。
……
“肯定啊,当年孙猴子大闹地府,销毁生死薄,从此长生不老,我就想老哥你是不是也销毁了生死薄,今后是不是也长生不老,不在五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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