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只见一道幽光闪过,我的意识便失去了。”
“再次醒来时,我出现在了一个公堂上,四周到处都是牛头马面,甚至还有吐着猩红长舌,脸色苍白如纸的人,穿黑衣,穿白衣的人,但细看下去,那哪是正常的衣服,那分明就是纸衣!”
“我心中的不安已经到达了巅峰,而这时出来轰然之音,我这才发现公堂上竟然还高坐着一个头戴冕旒的身影,他豹眼狮鼻,络腮长须,右手持笏于胸前,像人像神,又像恐怖的魔,那声轰音,便是他发出的,如同闷雷,颇为震人心神。”
“说来惭愧,我在那里,平日训骂将士的气势一点都没有,在那人下面,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趴伏在地上,等着不安的到来。”
“那人再次开口了,直呼我的姓名,更是道出我的生平之事,最后说将我扔入修罗道,我不知那是什么,但我很抗拒,可抗拒无用,被一个牛头拎着身子轻易带走。”
“当我被带到一处老太婆的那里的时候,老太婆递来一碗黑稠的汤汁,那牛头不由分说地就往我嘴里灌。”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迸射出金光,金光起先只是一缕,渐渐地化作万丈金芒,洞穿了这片晦暗可憎的地方。”
“那牛头,那老太婆似是在这金光下被定了身,他们怔怔地仰头看去,我也看了过去。“
“那金光当中,似是有三道身影,一道乘着莲花,一道状若麒麟,却又不似,另一道完全看不清身影,只能看见一道通天的柱子,那柱子荡起涟漪,扩散开来,瞬间将擒着我的牛头与旁边的老太婆吹得只能看见一星黑点,而我要比他二人弱,更是被吹出了不知多少万里,只觉一阵飘忽。”
“当我落下的时候,我身边多了一只古怪的异兽,乍见之下惊心目,它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这分明是一头兽,但却能张口吐人言。”
“菩萨钩锁,百骸鸣矣!”庆二沙抿了抿嘴唇,拎起酒坛,吞了口酒,润着喉继续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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