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百姓骂得肯定不是一个区区御夫子啊,他们骂得是陛下,他们会骂陛下是昏君!
……
庆二沙想起以前上早朝时这群被他视为妖言惑众的家伙们就一阵暴躁,但他又不能对他们动手,那样肯定会触犯陛下的原则,所以只能烦闷,为明天上早朝而烦闷,但是他得去,而且去就要把事儿做的漂亮。
烦闷成郁,便需要酒来浇愁。
“沫儿,再取两坛酒,劣酒最好,顺便切一碟酱油肉!”庆二沙沉默片刻,冲院外大声喊道。
片刻之后,小院中走来一个少女,乌黑亮丽的青丝被一只简单木簪的随意盘起,露出光洁如凝脂一般的脖颈,她摇了摇头,脆声道,“爹,夜凉了,您该睡了。”
庆二沙撇撇嘴,“沫儿呢?”
“我让她去睡了,夜深了,她需要睡觉。”少女的眸光比洒下的月辉更加朦胧,却又比漫天璀璨的星辰更为明亮。
她便用这双眸子看着庆二沙。
语气波澜不惊,却让人觉得她的话是正确,生不出任何反驳之意,哪怕这确实没有错,但庆二沙是何等人,名字传出去,能吓哭三岁娃娃的存在。
然而在这少女面前,他也无力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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