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郝连月脸上都带着笑,感觉在李津怀里很安全,很踏实。
“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我叫郝连月,你要记住哦!”
李津听着胸前人的话,认真的点点头。
将军府,南宫锦瑟已经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走动了。
只是至醒来那日到现在南宫锦瑟目光都有些空洞,也很少说话。
玉竹玉隐四人也只能看着干着急,不知道小姐怎么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其它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南宫锦瑟站在雪地里发呆,玉隐拿了披风出来。
“小姐,别冻着,你的身子还没好。”
“玉隐,你说母亲生我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痛,我听说产子是极为痛苦的事。”
玉隐看着南宫锦瑟哀伤的神色,真是苦了小姐了。
“父亲说母亲是个美丽又善良的人,可是结果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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