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倒是宽心!”
“不宽心又如何?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两人说话间,雪又开始下起来,而且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南宫锦瑟看着簌簌的白雪,手又情不自禁的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
每当心里思念郝连轩的时候,南宫锦瑟都会忍不住摸着手腕上的镯子,这是她唯一寄托思念的东西。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南宫锦瑟小声的呢喃着。
玉隐听到这句诗,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去年的今时今刻,父亲战死沙场,我们班师回朝。从此风波不断,一刻也未曾平息。回到将军府以后更是人人视我为眼中钉,意欲除之而后快。”
“小姐受苦了!”
南宫锦瑟淡淡一笑说着:“我心本善,我心凉薄!最终我还是亲手将将军府变成了一坐冰凉的棺材,将她们统统埋葬!”
“原本以为此生我的心就像这冬雪一样,不会有温暖的一天,可是那一日,郝连轩的笑,融化了我的心。原本我已经打算执子之手共白头,可偏偏我穿上嫁衣嫁的却不是我想嫁的人!”
看着如此难过的南宫锦瑟玉隐不忍的说着:“小姐!别难过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去的。轩王也还在天圣等着我们,终有一日,小姐可以如愿以偿。”
看着不停落下的白雪,南宫锦瑟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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