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怎么会呢?王爷如今这般模样,完全没有了威胁,他堂堂帝王还要防着一个痴儿?有些说不过去吧?”
南宫锦瑟叹了一口气摇着头继续走着。
“但愿是我多想!”
玉竹无意的说着:“说不定他是心虚两年前对王爷做的事,怕被小姐知晓,所以才不让小姐跟着王爷的。”
南宫锦瑟突然又停下来说着:“心虚?为什么要心虚?”
玉竹接着说道:“说不定晚上做噩梦了呗,梦见王爷好了找他索命!”
听到这话南宫锦瑟看着玉竹没有说话,玉竹吞了吞口水说着:“咋啦?”
南宫锦瑟:“我觉得你说的有可能!”
风清:“这也太荒谬了吧!”
南宫锦瑟:“今日见着郝连鹰,我看他面容憔悴,眼圈乌青,肯定是连日里没睡好,说不定真做噩梦了!”
风清一脸笑意的说着:“小姐你就别瞎想了!这要做噩梦不该早就做了,怎么等到现在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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