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瑟:“何必如此伤怀,人这一生会遇到太多的过客,我便是你其中一个。”
公孙清羽:“过客,匆匆也!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不过,以后你在帝都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写信给我,我一定会替你做到的。”
南宫锦瑟:“多谢公子挂念!”
“那我明日可以去送你吗?”
“当然。”
南宫锦瑟在心里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说出了口:“你的伤?确定没办法治好吗?”
公孙清羽:“我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看过的大夫都说无药可医,所以我才想到了炼药的事,险些害了那些姑娘。”
南宫锦瑟:“从外观上来看,的确很严重,而且经过了时间的累积,恐怕就算可以医也不容易。”
公孙清羽惊讶道:“锦瑟你懂医?”
南宫锦瑟:“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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