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四弟怎么今日来了。”
“今日没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皇兄。”
郝连鸿无奈一笑。
“我这情景看也是这般,父皇如何了?”
“父皇的情况很不好,越来越严重了。恐怕这次真的是要一病不起了,每次我去见父皇,父皇都在睡觉我也不好打扰,所以皇兄的事我也还未曾向父皇提起。”
“无碍!只是父皇生病我不能尽孝床前心里难过。”
“皇兄不必如此,父皇不会怪你的。”
“呵!也是,恐怕父皇现在连见都不想见我吧!”
“皇兄别这么说,父皇在病重需要休息,平时我和六弟都是很少见的。”
郝连鸿笑的无奈。两人就这样闲话家常偶尔聊聊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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