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澈:“我会找人留意。”
南宫锦瑟:“布置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但愿如你我所愿。”
郝连澈点了点头陷入沉默。
“你在想什么?”
听到这话郝连澈站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南宫锦瑟。
“如今太子皇兄被关宗人府,能够继承大统的只有我和四哥,万一父皇早已立下遗诏让四哥继承大统的话,那我们可就是防不胜防了!”
南宫锦瑟也站起身来到门口和郝连澈站成一排看着外面。
“郝连鹰的身边有云莲和刘子觉日夜守着,就算他有立遗诏的打算这两人也会知晓的。”
“说的也是,只是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到现在父皇都还没有立遗诏的打算,他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难不成忘了?或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又或是想要看着我们争的你死我活?”
“帝王心最是深不可测,你有何须想那么多?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最稳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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