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低下了头，没敢看她那双疑惑、期盼而又迫切的大眼睛，只是静静地伫立着，仿佛没有听见她的问话一样。

        而她也就这样死死地盯着他，她在等他的答案。

        “这世上很多人都会相爱，可并不是相爱就能在一起的。”

        沉默了好一阵，柳永才从嘴里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他还是没有看过胡蕊菲一眼，貌似不敢直视她。

        “永哥，你说什么？那你与我相爱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与我在一起吗？”

        胡蕊菲声音有些哽咽，这话从柳永嘴里说出来，她听了之后，联想起当初的海誓山盟。

        难道说那个时候，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层出不穷的浪漫，信誓旦旦的诺言……都是逢场作戏，只不过一时心血来潮而已么？她不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刚刚的话。

        柳永缓缓地抬起了双眸，淡淡地说道“就算在一起，也不一定会持久，不一定就不会彼此伤害！”

        这些话一字一句地从他口中发出，他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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