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要适度,适可而止,过犹就不及了。”付团长咳嗽了一下,接着说道:“玩火过猛,可能会烧着自己,懂么?”
妈蛋,这老家伙啥意思?
难不成自己已经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对啊,这些年与彪哥、牛老板都是私下联系,连电话都是加密打出去,从不显示来电号码,还通过移动公司做了手脚。
这老家伙应该是在试探自己吧?万一他真抓住自己一些事情,那就完蛋了。
这样胡思乱想着,却忘记回应付团长。
付团长看他没有回话,又咳了一声,“你知道,我今天是一个同事和朋友的身份在与你谈话。”
“明白,明白,感谢您的教诲!”
郑团长慌忙回过神来,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的老混蛋。
接下来,都避而不谈此事,闲扯了一些团里的事情,还有一些社会上的焦点新闻。但双方都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
从付团长办公室逃了出来。的确,应该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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