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面色剧变,急忙躬身行礼,战战兢兢地说道:“你是……属下不知,请原谅冒犯,你请!”
说着朝其他几个人一使眼色,便恭恭敬敬地放黑衣人过去了。
他们只认牌,不认人,若是你虽然是身份尊贵的人,牌子丢了,他们也不会放行的,这是宫里的规矩。
黑衣人鼻子里冷哼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收回令牌,继续朝着前方掠去。
一路上,偶有几个人出来拦阻,不过见着这个牌子他们那些人都没敢询问,直接放他通过去了。
终于到了威武堂,这里是堂主的住宿的地方。
这黑衣人蒙着面,就连眼睛都用面纱给遮住了,风吹过来,他的衣服微微飘逸起来。
他在房间外面伫立了一会,然后静悄悄地潜入进去。
屋里的人已经入睡了,正是乌不仁,他很早就睡了。
为了这个堂主的位置,他可是耗费了十几年多的时间。
这一刻,他睡着了嘴角都带着笑容。
已经快入冬了,空气很寒凉,冷飕飕地,有种透彻骨头的冷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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