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子透本来想叫泽村的,结果被仓持阻止了。
“昨天他硬让我们陪他玩游戏,玩到凌晨两点。是他自己要睡过头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
说起来仓持就一肚子火,自从昨天见到泽村开始,他就一直在吃瘪。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泽村倒霉,他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哪里会想着去拉一把。
增子透想起两年前泽村那让人气愤的模样,也就不说什么了。
而此时的泽村,刚刚睡醒。
“呀,又迟到了!”
看了看表,泽村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纪律森严的青道高中棒球部,进队第一天就迟到,泽村可以想象自己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昨天晚上他明明定好了闹钟,可实在是睡得太死了,连闹钟都没有叫醒他。
见到前世的好友仓持,泽村一时激动,玩的就比较晚。他本来以为他定了闹钟,又有早起的习惯,第二天一定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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