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阳本就暗下来的脸色更显料峭,若腊月的风雪。这个时候,她给自己打电话所为何事?
是父亲君临天?
还是她的侄女权兮舞?
不论是谁?他都异常反感,若不是一个和他有着血缘的直系亲属,一个罹患绝症,他是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的联系的?
那天早上,他对她的态度如此不好?想必她是很在意的,可这种在意又能怎么样呢?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憎恨。
手机震了半晌,他才拿起接听。
“喂……”
声音如千年寒冰,让人冷彻心扉。权琬坐在权兮舞的病床前,身体都不由的轻轻颤栗。不过好在她在君家隐忍了这么多年,忍耐之功也是不一般人不能比的。她还是那样慈爱的叫着。
“阳阳……”
“有事?”
君陌阳薄唇轻吐,踱步走到阳台上,风不大,却带着几分寒凉,他深邃的眸光不由自主的瞟向隔壁的阳台,淡淡的幽香传来,仔细一看,竟然是栽得一株栀子花结了几个白色的花苞,正在倾吐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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