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西会客室。”
烈灿内心犹疑了一下,以他的理解力实在很难懂总裁这个时候当着夫人的面提左忆恒的意图?难道他就不怕让夫人误会吗?
“可以让他走了。”
“嗯?是,总裁。”
烈灿一震,更加不理解他的用意。但作为下属,不能揣测老板意图,只能欣然领命。
璎珞握着被子的手莫名拽得很紧,灌铅的双腿一阵发麻,脑海中无意识的分析着君陌阳的那句话。
那是什么意思?变相的‘软禁’?还是冷冷的‘警摄’?亦或是赤果果的‘愚弄’?
他找君陌阳?
为了何事?
是为了宫冥雪?
她的心中好像下了漫天的刀子雨,直戳整个心房。果然,他还是和七年前一样,为了那个女人,愿意做任何事情。
包括舍弃他们之间九年的感情,舍弃父亲对他养育之恩。
这样‘不耻’的人,她不应该再有任何的情感变化,应该心如止水,波澜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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