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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书挂完电话,内心万分纠结,不知道该怎样跟陆寒山解释。从内心来讲,对于此次投资他不是十分赞成的。这个项目本就是政府行为,投资大,收益见效慢,最重要的还是和左氏合作。
不知为何,他本能的对左忆恒带有深深的敌意。
七年前,左忆恒将梁氏据为己有,在雲山商圈引起不少震荡。也让外人对他的评价不外乎是忘恩负义、狼子野心。
七年后,他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和市府高层的关系也很‘亲密’,在雲山也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外界转而评价他品貌非凡、逸群之才。
陆战书想了一会儿,将手机拿起,准备给陆寒山打电话。谁知,电话还未拨出,对方却早一秒打了过来。
“爸。”
“战书,你在哪里?”
陆寒山的语调少见的低沉,没有发怒。陆战书怔楞了一下,才缓缓回道。
“我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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