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躺下,任由摊开的手腕鲜血直流,然后静静得等着权棣来救她。
她知道冷渝虽然答应她回家,但他们一定不会离开这里。别墅的安保再严密,怎么难得住父亲手下的特种部队。
她打电话给权衍则,只不过是想将这出戏演绎得更加完美一点而已。
自杀的戏码,她早就轻车熟路。
而获封影后桂冠的电影,里面就有这样的剧情,专业人士都评价说,她演得简直入木三分。
果然不出她所料,权衍则在她挂了电话,立马给父亲拨了一个电话。
两个人都是军人,说话直来直去,不绕弯子,没有上下级之间的请示,也没有父子间的问候。
“父亲,你快去看看小舞,她只怕是想不开?”
权衍则的话让权棣心头大震。他从来没有这样急迫得跟他说过话,哪怕是在出任务遇到突发状况,都从未这样紧张和慌乱过。
权棣梳理的极为整齐的头发稍显凌乱,他站在车外,望了车内的冷渝一眼,压低了几分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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