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件事,终还是要怪君临天和权琬,丝毫不尊重他的想法和意见,一意孤行的认为,他的婚姻就应该听从长辈的安排,就应是权利和财富的衍生品。
他们忽略了,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孤单的小男孩,而是Z国无人能及的帝国集团总裁。
若不是君临天手中持有的股份稍稍比他多,他只怕连话都不想和他好好说。
“情况良好。伤口不是很深,休养几天,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
“什么?”
望着欲言又止的卢清河,君陌阳的脸色又冷了下来,唐怀安和云乙他们站在君陌阳身后俱都露出一丝不安的神色来。
“你们去我办公室吧,陌少,请。”
卢清河带着五人去了他的办公室,手术室门口一下变得安静起来。
权棣因为冷渝的晕血症很严重,将权兮舞送进手术室之后,便陪她去了另外的病房医治。
权衍则没有在家,权棣又不好通知其他的亲人,即便是自己的妹妹权琬,他也没有告诉。
所以,他只能先陪着妻子去治疗,将权兮舞交给了卢清河。
他深知卢清河的医术和医品,将女儿交给他也是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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