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男子微微起了一丝寒栗,但很快镇定下来,他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右手按了按裤兜,一言不发的迈腿走了下来。
“先生,你一路跟着我们,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们少爷说。”烈火语调不似烈灿那般轻淡,总带着几分不可侵犯的威慑。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进右边裤兜里,在最深的黑夜里,烈火依然清晰的看到大概形状,那里放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
如果判断没错,那应该是M国最新投产的迷你消音手枪。
烈火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嘴角泛起的厉色更重。
“我们少爷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先生你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两辆车的灯光闪耀在暗黑的空旷的公路上,就像寂寂开放在原野的罂粟,带着几分蛊惑,而又带着几分妖娆。
带着棒球帽的男子右手已经扣住了扳机,左手扶了扶帽檐,铁青的下巴微微动了动,嘶哑的嗓音低沉响起。
“我要说的事,只怕你转达不了。”
“呵……”
烈火冷笑一声,双手抱臂,早已洞察一切的他没有丝毫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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