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近一步,空气中飘散的腥味就越重。快要上到二楼楼梯口时,那厚重的腥味让冷渝发疯一般挣脱开权棣的手,跌跌撞撞跑到权兮舞卧室的门口。
房门反锁,她推了几次没有推开,她着急忙慌的嘶喊道。
“小舞,小舞……”
“砰。”
权棣见状,凌空狠狠一脚踹开了房门。进到屋内,两人便见到一副荒凉至极的画面。
权兮舞的右手轻握着那把玄铁剪刀,白净的左手手腕很自然的垂落在床沿,鲜血还在悄然无声的滴落,那一抹艳丽的嫣红开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渐渐的扩散,像一朵奔向凋零的玫瑰……
“小舞,你这个傻孩子……”
冷渝痛不欲生,扑在她的面前,慌忙一把按住左手手腕,她的双手很快沾满了鲜血,她一阵头晕,差点呕吐起来。
权棣知道妻子有晕血症,赶紧进到洗漱间抓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将权兮舞的手腕绑上,然后一把抱起她,对着冷渝说道。
“老婆,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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