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的锋利无人不知,尽管割裂开的血管被卢清河已经接上,缝合处也用了最先进的缝合线,但那刺入肌骨的痛意是任何止痛药都消弭不掉的。
看着那张娇弱无助的脸,权琬靠近她,摸了摸她长长的卷发,温和的安慰道。
“姑姑知道,肯定很疼。小舞,你这样,姑姑心里比你更疼。你答应姑姑,下次再也不要这样了?”
“下次?!权琬,你是觉得这次小舞伤得还不够深,还要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冷渝刚好走进病房。
听到她末尾半句,劈头盖脸对着她就是一顿冷斥。
权琬面色一红,虽然说君陌阳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他们还是名义上的‘母子’。权兮舞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她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大嫂,对不起,我没想到阳阳他……”
“够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我冷渝的女儿,什么样的人家找不着,非得要嫁进你们君家吗?”
冷渝无处发泄的一腔怒火就那样直直烧到了权琬身上。
两头受气的权琬脸色一下难堪起来,在权兮舞的病床前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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